带着难以掩盖的不甘,但眼中确是极致的倔强,“可我刘冀,绝不会永远屈居人下!总有一天,我能给你比他更多的一切!”
苏晴抬头看他,目光一点点扫过那双曾经让她心动的眉眼。
看了许久,直到心中被嫌恶灌满,她猛地发力,狠狠拨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刘冀都愣了一瞬。
“从明日起,我会搬离将军府。”她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说完,便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站在一边的春晓,见苏晴走过来,赶紧上前来跟着。
夜色下就只剩刘冀一人,萧瑟的站在门前,晚风带着刺骨的凉意,轻轻吹乱了他的衣袍。
他站了许久,再抬眼时,眼底的落寞已尽数消失不见,而后再次昂首挺胸,随着苏晴离去的步伐回了府。
“此人,真是让人,心生厌恶啊。”
萧凛站在房檐阴影里,手指轻点臂弯,语气里满是不耐。
“那刘冀素来只会做些面子功夫,偏生对苏晴是个例外。只是他那张素来无用的嘴,今日倒也说了几句真心话。”
清风与寒影站在下首,相视一眼,皆是默不作声。
自家主子竟还学起了偷听墙角的把戏,方才将军府门外的对话,他可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还逐一点评过。
这便是所谓情爱之力吗?
对他们二人而言,实在是可怕得很。
“看来今夜,苏晴是不会让他近身了。真是个倔得叫人喜欢的丫头。”
萧凛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得人心头发慌。
待瞥见下方两道身影,他愣了愣。
“你们怎么在这儿?”
“偷听人说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语罢,他嫌弃的绕过目瞪口呆的两人,纵身跃下房顶。
只留两人僵在原地,内心疯狂无语:
……主子,你没有心!
苏晴回到院落,一切依旧,唯独她亲手种的花草,无论屋内院外,都没了踪影。
不用问,她也知道是萧凛所为。
她皱着眉看向屋中忙活的丫鬟们,春晓见状连忙上前喊道:“少夫人要歇息了,你们且先退下。”
几人闻言慌忙放下活计,低头快步退了出去。
苏晴满意地点点头,端起桌上备好的水喝了一口,淡淡问道:“看出什么了?”
春晓凑近前来,压低声音:“姑娘,寒影是个憨的,奴婢佯装被他甩开,远远跟着,见他和清风从马车上扶下一个姑娘,您猜这姑娘像谁?”
苏晴将手搁在案上,指尖轻敲桌案,慢条斯理道:“苏流筠。”
春晓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