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怪都能随意进门吧。”
李氏身子一僵,一时语塞,脸色愈发难看。
玉清柔更是面色惨白,她万万没料到,传闻中软弱可欺的苏晴,竟会如此直接地指摘她的错处。
这哪是下人眼里的随意惯了的少夫人!
她心中一紧,暗叹不妙!
想明白关键处,玉清柔立刻跑下阶,跪在苏晴面前,声泪俱下:“夫人,是清柔的错!清柔从未经历这些,一时慌张失了分寸。那些逾矩的称呼,是妾身仗着老夫人和将军的宠爱张狂了,您要怪就怪妾身,千万莫要怪罪老夫人。”
苏晴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眼底毫无情绪。
看来这位与杨昭月性子截然不同,很是识时务,也很会使用软刀子。
她还没发话,李氏就不悦的开了口:“新媳妇大多不懂规矩,你当年入府时,不也手忙脚乱。”
“更何况,你父亲如今仍是戴罪之身。我若是你,便安分守己躲在院里,免得出去丢人,平白污了将军府的名声!”
李氏这话一出,旁侧的两人立刻跟着附和,语气愈发刻薄。
“苏氏,你可知这几日正是京营主将选拔的紧要关头,你娘家那堆丑事,来得可真是‘及时’。”
另一人更是不留情面,直接站起身指着她说:“都说夫妻一体,你嫁入刘家以来,何曾帮过冀哥儿半分?如今反倒成了拖累。”
谁能料到,当年那个沉默的少年郎,如今竟长成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
自家老爷拉不下脸面,她们却顾不了许多。
家中儿子早已过弱冠之年,至今仍无半分官职,怎能不让她们心急。
她们二人就等着仗着这点微薄的关系,想让刘冀照拂自家子弟。
若刘冀真能坐上京营主将之位,那可是泼天的富贵权势。
苏晴静静站在厅中,听着四面的指责,脸上不见半分慌乱自责。
玉清柔仍跪在地上低低啜泣着,那哭声虚浮无力,明显是在装模作样。
她忽然轻笑出声。
眼前这场闹剧,倒像极了幼时父亲从宫外请来的戏班子。
台上脸谱变幻,红蓝黄绿,哭哭笑笑,极尽做作。
她从前只觉无趣,如今才明白,原来戏子的悲欢,是照着世人模样演的。
她轻咳一声,正准备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一声冷漠的声音忽然自门口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你们在做什么?”
刘铮跟着刘冀匆匆进来,一眼便看见新纳的妾室跪在少夫人脚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他本以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