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苏家刚发生那样的事,我怎会再与刘冀纠缠,自寻死路?”
萧凛看着臂上那只白嫩的小手,心头火气瞬间消散不见。
他强忍住将她抱紧的冲动,温声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娇花,我怎能看着你坠入万劫不复。”
语气里没了平日戏谑,只剩复杂与怜惜。
苏晴心头一暖,只当他是恼自己不够果断,后患无穷。
她故作胆怯的撇撇嘴,仰头望着他:“我饿了,你还要继续骂我吗?”
那一眼望到底的清澈,惹得萧凛心口,一窒。
“不骂了,吃吧。”
说完,苏晴嘿嘿一笑,便匆匆坐下,一把掀开食盒盖子,饭菜还冒着热气,只松鼠鱼略有些凉了。
萧凛正要唤小二去热,被苏晴拦住:“菜这么多,我本就吃不完。”
他不再多言,竟异常乖顺地往她碗里夹菜。
苏晴只瞧了他一眼,碗里便已堆得冒尖。
这人,真是喜怒无常……
这顿饭吃了足足半个时辰,没想到这个小城里厨子的手艺,竟不比京城或是杭州的差。
门外忽然传来寒影的声音:“主子,人已到了,就在隔壁。”
萧凛淡淡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苏晴,拉起她便往隔壁去。
苏晴推开门,这也是间包厢,只不过小一些。
走进一看,紧里面坐着一位白发老者,正气鼓鼓抱臂望着窗外,没有理会他们。
萧凛冷眼看去:“你就是号称千金圣手的陀夫子?”
苏晴也看向老者,对方却始终没有回头。
“萧凛,这是怎么回事?”
萧凛冷哼一声,拉着她坐下:“你的心疾,他或许能治。”
“你说的是......”
苏晴话音未落,老者猛地转过身,看向她时,眼中热切得几乎要将人烧化。
“你有心疾?”
他忽然窜到苏晴面前,不由分说便扣住她的手腕诊脉。
“这……”苏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
萧凛轻拍她的手示意安心,眉头却皱着,眼睛定在那只被握住的手腕上。
老者指尖在她腕间反复探着,眉头越拧越紧。
“你这小丫头,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的。”
老者开口便是赤裸裸的诊断,又问,“吐过几次血啊?”
苏晴只觉得身边的目光已经牢牢钉在了自己身上,她不自然地偏过头,如实回话:“两次……”
老者冷哼一声,松开她的手,从医箱里取出两只瓷瓶。
“你这病,是实打实的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