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狱卒!
听见这样直白的话,萧凛并不恼怒,他平静的说:
“所以当年,伯父明知我对苏晴心意,仍执意将她另嫁他人?”
这话听着像是质问,但语气却十分温和,当年苏家父母待他,的确是当亲生子疼爱的。
苏父将茶喝尽,清了清嗓子,看也不看他说:
“这是娇娇自己的意思,她心里极其喜欢那位少将军。”
这话一出,萧凛平和的面容上,终于裂开第一道缝隙。
“伯父,我当年只当是自己无功无爵,才遭您极力反对。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萧凛退回自己的位置,面上恢复漠然。积压多年的疑团,今日总要一并问清才是。
苏父望着他,目光像是穿透了眼前人,望向回溯的过往。
“当年初见你,我便知你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呛水那么久,神志却丝毫不混沌。医士说你是从护城河上游漂下,那样湍急的水流,要想活下来,便需一动不动平摊水面,极考验心性。“
“而你那时,不过七岁。”
萧凛微微点头:“既是伯父夸赞,那萧凛也就不推脱了。”
苏父轻笑一声:“那时,我与你伯母本想留你在府,做苏家赘婿的。”
“可你入府不过三日,一封来自京城的密信,便送到了我手中。”
萧凛神色依旧平淡,仿佛早已料到。
“当年我只能暂留苏家,王府之内,欲置我于死地的内奸尚未找出。”
苏父点头:“是,但这赘婿一事,也就作罢了。”
“思虑过后便是将你暂入族谱,以养子之名留在苏家。”
话音落,像是想到什么,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凌厉。
“可你,既为娇娇兄长,竟动了这样龌龊心思,简直有辱斯文!”
这一次,萧凛终于皱起了眉。
他站起身走到厅堂正中突然跪下,仰起头直视着上首之人说道:
“伯父是觉得王府凶险,绝不让苏晴踏入半步。”
“所以才由着她选中心仪之人,甚至沾沾自喜,又特意瞒着王府探子,就是为了不让我知晓。好从中阻拦。”
“可伯父,您可知这几年我是如何活下来的?“
“就是行尸走肉,也不过如此!”
“苏晴嫁入京城将军府,与入储王府有何分别?那刘冀,根本护不住她!”
说到气急之处,萧凛脸上的平静彻底崩裂,神色扭曲而狰狞。
那是对方从未见过的模样,偏执、病态、阴鸷,jin乎疯魔。
苏父被萧凛的话惊得僵在椅子上,连眨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