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来犯,皆是他领兵陷阵,直逼得胡人损失过半,两年偃旗息鼓不敢再犯。
可萧凛近年一直随储王驻守西北,并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不在多思,刘冀大步走到苏晴身旁,目光直直落在那黑衣男子身上。
男人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漆黑眼眸里只剩淡漠,一身墨狐大氅垂直而下,尽显贵气。
他身后远远的跟着一行黑衣随从,个个面无表情,眼中唯有自家主子的身影。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苏晴绕着手盯着自己的鞋面,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两人之间的沉默。
“姑娘,您可吓死奴婢了!”
春晓不知何时凑了过来,苏晴心头的慌乱稍稍松了下来。
刘冀被这声’姑娘‘唤回神,立刻攥住苏晴的手查看。
方才她死命拽着缰绳,那样大的力气,掌心定然磨破了皮。
“娇娇,你方才……太大胆了。”
刘冀的声音轻柔,但语气急速,像是谴责。
苏晴知道他,嘴上说的与做的总是让人矛盾。
她不愿在萧凛面前暴露过多的家事,只缓缓按住他的手,轻声道:“没事,让你担心了。”
近日里难得的温顺,让刘冀心头一暖,正要再说,萧凛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淡:
“我这妹妹,眼光倒是一般。”
苏晴一愣,这人......
眼见刘冀就要动怒,苏晴连忙站在他身前,转移了话题:“八年不见,长兄过的如何?”
萧凛望着护着刘冀的她,眼底冷漠更甚,唇角却微微勾起:“当年娇娇大婚,我没能到场,不怪阿兄吧?”
男人的语气勾起了苏晴儿时的回忆,但当她抬眼时,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情绪太过复杂,她一时读不懂。
“苏晴谢过长兄当年的赠礼。兄长事务繁忙,我明白的。”
她自认为答得妥帖,萧凛却微微皱起了眉。
刘冀上前一步,竟也一起皱起了眉头看着她。
两人脸上的神情,倒是出奇一致。
而后苏晴简单说了自己与萧凛幼时的情分,话中尽是客套。
虽说是当过几年的兄妹,但此时心境哪能与少时相比呢。
刘冀听完,心中的芥蒂彻底放下,若只是长兄,那便是指点几句,也是他这个妹夫应得的。
只是没想到,苏家竟与储王府还有这等渊源!
他转身对萧凛拱手行礼:“见过萧世子,在下驻京左大营刘冀,久仰大名了。”
萧凛却看也没看他,双眼始终看着苏晴,那眼底的东西彻底亮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