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事便罢,若有半点差池——”
他顿了顿,冷哼一声,“就别怪本将军,饶不了那些滋事生非之人。”
话落转念,想起李氏尚在跟前,身为儿子,不可不孝。
他语气稍缓:“这话自然不是对母亲说的。至于长姐——”
他目光扫向刘灵,此刻刘灵吓得早已腿软,靠着丫鬟才勉强站稳,眼中满是惊慌。
刘冀自小就主意正,五岁起便没人能左右他的喜好。
刘灵向来对这位骄傲的弟弟心存着一丝敬畏,也从未想过他会为了苏晴做到这般地步。
刘冀瞧着她神色变幻,嗤笑一声:“长姐近来总爱插手将军府的事,想来杜御史家太过清闲。明日我便登门,让我那位只知花天酒地的姐夫,好生整顿一下家风。”
此话一出,刘灵脸色瞬间惨白。
那杜家就是个毒窟,再好的女儿家嫁过去,也得被折磨疯了。
这门亲事是父亲在世时定下的,原本与她结亲的是杜家长子杜允。
她那是不过十五,曾由媒婆领着悄悄见过一面,那杜允生得玉树临风,颇有杜御史年轻时的风范,她当时便动了心。
可谁料杜允早已心有所属,竟直接和一个乡下农女私奔了。
她也因此成了京城世家子弟的笑柄。
可她早已认定自己是杜家媳妇,只能退而求其次,嫁给了杜允的弟弟杜枫。
杜枫性子懦弱无能,事事都听御史夫人的,就连床笫间的事也唯母命是从。
自她嫁进门,婆婆生怕儿子身边没贴心人,三年里硬是塞了十几个通房妾室,杜枫还一副乐享其成的模样,从未为她考虑过半分。
如今见苏晴在自己娘家过得这般顺遂,偏偏她还是个出身远不如自己的商女,每次瞧见,都像有根针狠狠扎在她心上。
这让她怎能不去妒,怎能不去恨。
凭什么好事都是别人的,就连一个地位不如她的,都能过得比她强?
刘灵攥紧丫鬟的手,满心悲凉!
一旁的李氏见女儿身子发晃,连忙上前扶她:“灵儿,今日之事娘也有错,不该由着你胡闹。可你弟弟说得对,苏晴终究是他的妻子。”
刘灵震惊抬头,看向李氏。
虽知母亲素来偏心,可如今刘冀都已开始威胁她这个长姐,她竟还一味袒护!
她脑中不禁闪过苏晴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原来,在母亲心里,她也早已是外人了。
刘灵失落地望着李氏,却见她目送刘冀抱着苏晴离去时,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她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