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孙文凯打去电话,可孙文凯根本不接。
孙母又打了好几个,孙文凯还是不接。
孙母怒了,抬腿就要走,李悦溪一伸手就把她薅了回来。
“哎哎哎,你干嘛去,你儿子逃单,你逃命啊?”
孙母臊的满脸通红,“不是,这臭小子不接电话,我亲自上楼把她薅下来给小云道歉。”
李悦溪摆摆手,“不用,他不嫌丢人就在楼上别下来,小伟,大喇叭耍起来。”
韩伟:“好嘞,您就瞧好吧。
大伙都让开啊,震着你们的耳朵,我可不负责。”
清嗑两声,清了清嗓子后,韩伟深吸一口气,拿起喇叭中气十足的吼道。
“孙文凯,你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请不起别请,吃不起别吃,你他妈逃单算是怎么回事?
挺大个老爷们赶不上个好老娘们,抠鼻搂嗖滴。
想装大爷还没装明白,反倒装成了孙子。
我身为跟你同种的男人都替你丢人。
相亲逃单,多磕碜啊。
就算你没带够钱,你可以直接跟小云坦白,小云根本不介意跟你AA。
付不起饭钱不是什么大事,有很多方法可以解决。
可你偏偏选择了既让自己难堪,也让对方瞧不起你的方式。
我可以理解你年轻没有担当,可小云跟你一样年轻,她怎么就比你有担当。
爷们,你太下头了。
本来小云想把这份委屈咽到肚子里,我没让,你们俩是我牵的线搭的桥,那我就得负责到底。
身为长辈,我送你一句话,逃避不会解决问题,只会把问题放大。
今天你这事办的相当不招人待见,不光女人瞧不起你,任何一个三观正的男人同样瞧不起你。
你要是还想在这一片混下去,还想抬头做人,就麻溜的下楼道歉,别躲在楼上当缩头乌龟。”
本就无地自容的孙母,被这一番话说的更抬不起头。
可五分钟后,孙文凯还是没下来。
李悦溪叹了口气,拍拍孙母的肩膀,“这孩子没救了,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你和你家老头再建个号吧。”
孙母......
“请问,谁是沈小云?”
正当孙母抢过喇叭准备对着楼上破口大骂的时候,一个穿着工作服,跑的呼哧带喘的小伙子扒拉开人群钻了进来。
“我是沈小云,你是?”沈小云抬起头,红着眼眸委屈的看着对面的小伙子。
只这一眼沈小云就定住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心脏像小鹿一样乱撞,脸色瞬间染上红晕。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