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有的意思就是可能有的意思！
“是真的，蔡成功在我家亲自跟我说的，而且沙书记您放心，我这次只查山水集团，找到了证据我在抓人！”
“那就好，那你这次来是？”
“我是来找您要手续的，吕梁不答应，季昌明见都不见我，高书记他没等我说完就把我赶出来了，我拿不到手续。”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钟家女婿吃一堑长一智，知道要手续了。
“行，那你回去吧，等会儿我给你们季检察长打电话，你找他要手续去。”
“谢谢沙书记！”侯亮平已经豁出去了，这次一定要成功。
“我是沙瑞金！”
“沙书记，您好。”
“侯亮平刚刚……”
电话这头的季昌明听到沙瑞金的话头都大了，怎么又是这猴子，真把他这检察院当花果山了是吧！
“沙书记，您……这侯亮平同志现在马上要背处分了，这时候让他办案是不是……”
季昌明是真不想让侯亮平出去办案啊，还是在京州办，要是惹到林怀来怎么办？
现在林怀来小心眼的名声已经慢慢显现出来了，他老季都打听到了。
林怀来：到底是谁在坏本书记的名声！
沙瑞金才不管这些呢，他想办赵立春都想疯了，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机会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只是处分，又不是停职，不影响办案，正好让他戴罪立功。”
“这……”季昌明还在扭捏不想答应。
沙瑞金不乐意了，在省委高育良给他脸色，在京州林怀来不惯着他，现在你季昌明我都指挥不动了吗？
“季检察长，你们检察院受省政法委领导，高育良书记能指示你，那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你？”
“沙书记……”
“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沙瑞金怒气一吼。
程度：沙书记，记得结一下版权费！
“可以，我们省检察院是在汉东省委领导下展开工作的，您当然可以指示！”
“哼！”沙瑞金冷哼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不过，季昌明还是和高育良汇报了一下，高育良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只是想着下次常委会上反击的话术了。
侯亮平拿着手续，就带着人出发了。
而季昌明则是把电话打给了林怀来。
“怀来书记，呵呵，您……”
听着季昌明那曹督主同款的声音，纤细又礼貌，林怀来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还是比较有分寸的，这通电话先是汇报侯亮平的情况，然后诉苦，又是甩锅，可是给他玩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