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做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大唐总。”
“说的好像你做过什么好事似得。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听说你最近偷吃被老婆抓包,爽不爽?”
大王总脸庞抽了一下。
“我想你对我的误解很深,这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唐辉蹭一下站起来,“我去,你们满人要搞大事?”
大王总赶紧压压手,“没有,没有。”
“你把手放下,45°压手很吓人的。”
“巧合,巧合。”
“艹,又是巧合,给我做局也是巧合?大王总,即便九年义务漏网之鱼都不敢这么说巧合。”
“把华亿的负面搞的满天飞,把华亿股价打下来,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念头通达。”
大王总脸庞抽了一下。
“淦,我们来捋一捋。”
唐辉点了根烟,有点狰狞的笑了声——
“捋。让我的《血滴子》和白宝坤的《失恋三十三天》对上有这回事吧。”
“有,可是……”
“别可是,我们俩打生打死,你《罗曼蒂克消亡史》坐山观虎斗,有吧。”
“有!可是……”
“别可是,你知道我公司营收比较难看,鼓动我去偷票房,有这回事吧?”
“有!可是……”
“别可是,你调查过我们兴美院线的状况,那些黑料是你们捅出去的吧?”
“有!不不,我说顺嘴了……这个真没有。”
“这个真有,当时的水军也是你助理找的。”
“……阿仁已经进去了。”
唐辉鼓鼓掌,“厉害,怕我清算提前把助理送进去。这回怕白宝坤清算,你又把助理提前送进去。大王总你是狠人啊,你藏的比谁都深。”
大王总张张嘴,他是黄泥掉进裤裆,说不清了。
他感觉有一张大网早早布下,他一步步被困住。
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我怀疑是白宝坤干的。”
“证据摆在这,你说是白宝坤干的?当我是傻逼?”
“我们两败俱伤何必呢?”
“我也不想啊,要不你出拿十几二十亿来投资兴美。”
“淦,你怎么不去抢呢。”
“去哪里抢,你教教我。”
“大唐总,我们在圈内有头有脸的,大度一点。”
“哈哈,你把我的兴美集团搞崩盘了,你现在来劝我大度?行啊,我搞你们华亿,你也大度一点。”
大王总:“……”
这踏马的就是死循环。
我说的他不信,他要的我不给。
“我让你带着诚意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