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目光笃定:“多谢武教提醒,只是我仍想试一试,这是报名费用。”
李福盯着林明的眼睛看了半晌,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般自视甚高的年轻人,他见得多了,也劝得多了,到头来大多是赔了银子,还在考核中落得一身伤痛。
他接过银两,“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正好明日卯时安排了考核,你便准时来此参加吧。”
“多谢李武教。”林明拱手道谢,转身离开了武馆。
从武馆出来时,天色已然偏西。
林明惦记着酒馆客房里的女孩,便打算顺路买些吃食带回去。
他循着街边飘散的香气,径直走到不远处的熟食摊,挑了一只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烧鸡。
林明低头付银两时,全然没留意,街边茶楼二层靠窗的位置,正坐着两人。
主位是位白衣公子,手持玉骨折扇,面容俊朗,自带世家子弟的华贵傲气;身旁立着一名身形魁梧、气息沉凝的随从。
白衣公子本是随意凭栏远眺,目光无意间扫过楼下熟食摊,骤然落在林明身上,眉头微蹙。
他盯着林明的背影,又看了看对方侧脸,指尖轻叩窗沿,眼底泛起几分疑惑,对身旁随从道:“阿虎,你看楼下那人,是不是有些眼熟?”
阿虎立刻俯身,顺着他的目光仔细打量林明片刻,摇了摇头低声回道:“公子,属下从未见过此人,看穿着就是寻常路人,许是您记错了。”
白衣公子又凝神看了几秒,此时林明付完钱,拎着烧鸡转身离去,身姿平平,并无特别之处。
他在青州城结识的皆是世家子弟、武道中人,这般籍籍无名的普通人,本就不该有交集。
“许是我近日多虑了。”白衣公子轻笑一声,收回目光,重新摇开折扇,放下了这份疑虑,继续与随从交谈。
楼下的林明,全程一心想着赶回酒馆,并未察觉方才的注视,拎着温热的烧鸡,脚步平稳地穿过街巷,径直返回了落脚的酒馆。
……
待林明返回酒馆时,天色已黑。
他拎着烧鸡上了楼,推开房门,就见女孩正趴在桌前。
她扎着一束马尾,小脸洗得白净,眉目清秀动人;
一身淡蓝色衣裙,衬得人十分清爽,唯有那双乌黑眼眸深处,仍藏着一丝未散的疏离。
听闻动静,女孩立刻抬起头,从凳子上蹦了下来,小步跑到林明面前:“大哥哥,你回来啦!”
闻到烧鸡的香气,她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香啊!”
“给你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