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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她的目光便死死定格在布包那片刺眼的血迹上，瞳孔微微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这是分明就是自己亲手缝制、哥哥日夜带在身上的布包。
女孩小脸煞白，声音颤抖：“我哥……我哥他人呢？”
林明轻叹一声，将一切缓缓道出，声音平静，却字字沉重，砸在女孩心头。
女孩眼圈泛红，鼻尖发酸，泪水无声滑落，砸在地上。
她没有哭嚎，只是死死咬着唇，小小的身子止不住的抖动，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许久，她才伸出颤抖的小手，从林明手中接过那只染血的布包，慢慢打开。
里面没有银两，没有宝物，只有四张干裂发硬、却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糠饼。
这是小孩用生命，留给妹妹最后的口粮。
“谢谢您。”
女孩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地将布包仔细叠好，紧紧揣进怀中，视若珍宝。
随即，她又掏出那把带着泥土的草药，小心翼翼地递到林明面前：“这个给您。
这几日风雪大，我怕我哥外出染上风寒，这才去采来的。现在……现在他用不上了，您拿着吧。”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
林明弯腰接过草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无比坚定：“我的命是你哥换的，从今往后，你就跟着我吧。”
女孩抬头望着林明那双坚定而温柔的眼睛，泪水再次滑落。
“嗯！”
她声音带着哭腔，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