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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小孩黑瘦的手臂上，瞬间裂开一道溢血的口子。
工头不耐烦的朝着他吐了一口浓痰，“给老子捡起来，十息！捡不完，明天的口粮也别想吃！”
小孩浑身颤抖，连哭都不敢，趴在雪地里，双手冻得发紫，拼命扒拉着散落的铁料。
“还有五息！”工头冰冷的催促声准时落下。
小孩急得手口并用，用牙齿扯开布袋口，两只冻僵的小手飞快地抓起铁料。
慌乱中，一块铁料从他掌心滑落，不偏不倚，正好滚到了林明的脚边。
林明的身形微微一顿，看着小孩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他不动声色地伸出脚背，轻轻抵住滚落的铁料，顺势往前一推，将其送回小孩手边。
小孩连忙抓起铁料，赶在最后一息塞进布袋，他抬起头，怯生生的朝着林明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这一幕虽快，却还是被工头看在了眼里。
“呵，还敢逞英雄？”
工头脸色瞬间一沉，目光死死落在林明身上。
自打一年前这小子来到李家，他就横竖看不顺眼。明明只是个底层杂役，却从不对他阿谀奉承，骨子里那股不服软的性子，让他越看越烦。
“装什么清高？”
工头走上前，长鞭在手里甩得“啪啪”响，“既然这么爱出头，那他的活，就全归你！搬不动，你们俩三天都别想碰一口吃的！”
话音未落，长鞭已然狠狠抽下，正中林明大腿上原本的伤口。
本就撕裂的皮肉瞬间绽开，鲜血顺着裤腿缓缓渗出。
剧痛袭来，林明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冷汗，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未吭。
他瞥了一眼小孩的布袋，分量虽不及成人杂役的，却也着实不轻。
原本一袋铁料就已让他勉强支撑，如今腿上带伤，还要再加一份，这工头分明是要故意把他往死里逼。
“怎么？搬不动？”工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缓缓抬起脚，伸出沾满泥土的鞋尖，抵在林明的膝盖处。
“你要是跪下来，把老子的鞋舔干净，再磕三个响头，我或许可以饶过你们俩。”
他笃定林明一定会跪地求饶。这般严寒天气，三天不吃饭还要负重赶路，和直接去死没什么两样。
一个低贱杂役，在他眼里连狗都不如，只配给他舔鞋！
想到这里，工头嘴角的讥讽更甚了。
林明深吸一口气，寒风灌入胸腔，冻得他胸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