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
“老人家,不知你如今住在何处?如何能寻得到你啊?下次若是还有抄书的活,怕是还得劳烦老人家。”
掌柜把一两七钱的银子放在了葛春生的面前,接着又问道。
虽然抄书匠十天半个月接不到一次活,可那也得看看是谁,人和人的水平是不一样的,人和人的能力也是不同。
那些优秀的抄书匠基本每隔一两天都能接到活,反倒那些资质平平的抄书匠,很难能接到。
“掌柜的,恕我无法回答,只因我暂时居无定所。待我安定下来,便来告知掌柜。”
葛春生明白掌柜的是为了利益才如此客气询问,他又何尝不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当即道:“只不过掌柜的还请勿怪,我这人有个习惯,只抄一些能入得了眼的功法,其他的书籍并不想抄。”
“老人家,你想练武?”
王掌柜的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有些诧异起来。
“不错。”
葛春生没有否认,只有这样才会有接下来的话题:“聊到此处,倒是有一件事情想向掌柜的讨教一二。听昨日那大牛说过,普通人习武有两重境界,一是炼力,二是搬血,每一重都需要叩关三次,这叩关之法有什么门道?”
“老人家,恕我说句不客气的话,你这把年纪适合在家带带孙子,这练武之事和你也搭不上边。”
王掌柜表面是笑着回应,可眼神中的嘲笑已经显露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