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安离开酒楼,
在谢府的护卫的保护下,上街逛玩了许久,看着太阳快落山,她才满意打道回府。
后面俩护卫身上大包小包,背着不少东西,难得露出苦恼的神情。
他们是来保护人安危的,不是来当小厮的。
可谁让三少夫人把二爷搬出来,还说这都是给二爷的谢礼,压得他们哑口无言。
盛安安本以为这个时间点回来,谢崇渊把白天的事处理好了。
结果刚踏进小院,便迎上阿满着急的神情。
“夫人,老夫人那边的人将阿福带走了,还说您多会儿回来,多会儿去接人。”
盛安安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谢崇渊不行啊,这么老半天解决了个啥。
果然,旁人都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
她伸了个懒腰,喊阿满打盆洗脸水,她洗漱一番去。
后面那俩护卫相互对视一眼,赶忙开口说:“三少夫人,您这些东西要给二爷送,不如我们直接抬去二爷院里。”
盛安安轻哼一声,“不给了,就放我院里吧。”
那俩护卫:“……”
三少夫人故意的吧!故意诓骗他们大包小包拎回来,扭头就不承认了。
就说二爷那般严肃,哪里是要这些街边小巷小玩意儿的人,这三少夫人还真是胆大包天。
二人只好放下东西离去,两人心里都想着要去找二爷告状。
……
老夫人院落,
眼看着天色都暗沉下来,马嬷嬷急得在门口打转。
三少夫人还真是个没眼色的,怎能玩到这会儿都不回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个寡妇!在外逗留这般久,是何居心啊!
“马嬷嬷,那孽障还没回来?”
突然房里传来老夫人的声音。
马嬷嬷用帕子擦额头,赶忙恭敬弯腰回答:“老夫人,奴婢再去催催,想来是回来了。”
砰的一声,里面又有物品打碎的声音,显然老夫人动怒了。
就在这时,
盛安安一人走了进来,身后甚至没有跟着丫鬟婆子。
李嬷嬷装死躺了一下午,阿满留在院子收拾。
马嬷嬷像是看到救星般,赶忙跑上前拽人。
“三少夫人,老夫人都等你一下午了,快随老奴进屋……”
盛安安果断甩开她的手,“我方才路上绊了一脚,脚疼的厉害,你这般扯拽,不是让我故意在祖母面前出丑吗!”
马嬷嬷气个半死,这小贱人怎能如此胆大包天,没看到老夫人都发火了!
无奈压低声音催促:“你快些,老夫人都恼了。”
“祖母有何可恼的,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