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刘嬷嬷。
“实话和你说啊,我嫡母要将我嫁给贵人,身份尊贵着呢,你若不想惹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我嫡母面前夸我好,到时领了银钱自行离去。”
刘嬷嬷看人如此嚣张,咬牙道:“我做的便是这份工作,又岂能、”
砰!
盛安安手里的茶杯砸在她脚下,吓得刘嬷嬷惊呼,踉跄后退了半步。
“你偏要和我作对,信不信将你随便找个荒井一扔,说你自己跌落下去,旁人又能奈我何?我夫家权势滔天,县令都得跪地拜添,死个人又算得了什么。”
刘嬷嬷这次被吓到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四小姐,老奴知错了,你饶过我吧。”
旁边伺候的小翠,也吓得跪倒在地,死死低着头。
盛安安扫了她一眼,“今日我说的话,明日要是传出去,你们二人的舌头就别想要了。”
两人吓得齐齐摇头,“奴婢不敢!”
盛安安大手一挥,回房歇着去了,一天跑了几趟累得够呛。
小翠心有余悸,刚才四小姐看她那一眼,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
她心虚忙着给人打水,忙着往茶壶添茶水,甚至去小厨给四小姐拿爱吃的点心。
院子里的刘嬷嬷坐着干等,也不敢去催人。
这四小姐如此胆大妄为,甚至夫人都纵容她,又长得这般如花似玉,保不准真是送给哪个大贵人的。
她来是为挣钱的,搭上命不值得,只能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