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个病秧子夫君,刚拜完堂就一命呜呼,府上大乱,谁能顾得上新娘子。
日后锁起门来在小院里守寡,不得见外男,琴棋书画那些根本毫无施展,母亲也是多虑了。
想到这里,盛长乐有些怨恨外祖一家,他们嘴上夸着好姻缘,却也是为了攀附王府,瞒着让她嫁给个病秧子。
难怪,这么好的事能砸在她头上,若不是快死的病秧子,想来外祖家那些个表姐们都得抢破头。
“娘,外祖一家一年也来不了一封信,都是你给他们寄送宝贝物件,想来他们看不上,以后便不用特意亲近了。”
有那宝贝,还不如给她,她想尽快扶持杜清和安顿家里,早日去军营争取功名,这样她就能快些当上将军夫人,说不定还能有个诰命在身。
想到这里盛长乐面露喜悦,杜清和一表人才身体健康,肯定比病秧子强,如今更是对她感恩戴德,以后怕不是得被她拿捏一辈子,想想以后的日子都有奔头。
盛夫人却是沉脸,直接挥开女儿的手,“那可是你外祖父!给你寻了那么好姻缘的亲人,你怎没有一点感激之心,莫不是那个姓杜的教唆你的?”
盛长乐看母亲这样,欲言又止,重生的事她不敢告知任何人,怕让人当妖怪给收了。
算了,总归用不了多久,那病秧子的事肯定会传回来,到时候母亲就知晓了。
“我这不是心疼母亲嘛,那女儿日后不说了,母亲待女儿好,女儿都记在心中,日后我成家定要和夫君多多的孝顺母亲。”
这倒是体贴话,盛夫人面容缓解多了些笑意,拉着人的手认真嘱咐:
“你这丫头,外祖一家是娘的底气,也是你的底气,不论有什么目的,总归能给咱娘俩撑腰,要因为这些闲话闹了隔阂,吃亏的可是咱们娘俩。”
她本就是一庶女,之前在家族便小心做人,如今嫁到这里,日子已是比从前好了不少,丈夫多年敬重她,也是忌惮她背后的娘家族人。
娘家自然是有利可图,她们俩跟着喝口肉汤也是好的,总归又不会害了她们,毕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盛长乐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乖乖应下,也只当哄母亲高兴。
母女二人热聊了一会,盛长乐便回房去了。
……
而这边的盛安安,一觉睡到了下午,起来时浑身舒坦多了。
小翠给她打了洗漱水,她正擦洗着呢,李嬷嬷就带人来了。
“四小姐,夫人有请,随我走一趟吧。”
“嬷嬷稍等,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