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元骁凛被踹到要害,一脸狰狞跪倒在地。
盛安安乘胜追击,揪着他的头发,又猛补了一脚,直接将人掀出马车。
马夫看二少爷摔出来,还吓了一跳,“二、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快来人啊!”
盛安安没好气的呵斥:“竟敢胆大包天调戏本县主,自作自受罢了!你吵嚷什么,上学快迟到了,还不驾马车快些走!”
马夫吓得闭嘴,哆嗦着手去牵马绳,不敢再管两位贵人的事。
二少爷毕竟是府上的庶子,表小姐可是县主,还救过太后圣上,他哪里敢得罪啊!
结果刚出大门,又有不长眼的当街拦马车。
“盛姑娘!我乃你同乡柳之文,我有事禀告。”
马夫只好询问:“县主,此事、”
“直接碾过去,出人命算我的。”
盛安安冷冷的丢出来这么一句。
不仅马夫听到,跪在路中的柳之文也听到了,顿时面露恼色,开口便要说什么。
下一秒,伴随着一鞭子响声,马蹄扬起直朝他而来。
柳之文瞳孔收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跑。
“救命啊!”
柳之文爬到路边时,裤子都尿湿了,他狼狈至极,惊恐未消,像是死里逃生一般。
等他回过神来,马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紧紧攥着拳头,双眼赤红的骂道:“盛安安!你个贱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地求饶,受我折磨致死!”
“你想死不成?”
柳之文僵硬的抬头,便对上了一张冷漠无比的脸。
是生病告假的元景砚。
他身穿一袭墨袍,愈发显得眉眼清冷,周身并没有丝毫的病态,外露的皮肤上也没有红疹。
柳之文赶忙爬起来跪地行礼,“草民见过世子,刚才并非我胡言乱语,你们府上的表小姐,是我家中买来给我冲喜的、”
柳之文眼下恨极了盛安安,只想将她卑贱的身份扯出来,让她遭受报应。
却不想,他话还没说完,便被黑靴一脚踹翻在地。
元景砚抬手吩咐,“堵了嘴,送去大理寺,罪名辱骂威胁灵安县主。”
当即有护卫队伍赶来,按照世子吩咐,麻利的堵嘴将人押送走。
……
苏清烟只是回客栈上了个茅房的功夫,再次返回侯府附近,不见柳之文的身影。
她找附近人打听,才知柳之文当众拦马车闹事,最后被侯府人抓走了。
苏清烟懊恼他沉不住气,便匆匆上前去拍打侯府大门。
开门的管家瞧见又是她,皱着眉头直接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