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这是我婆婆。”芽芽笑眯眯给王桂芬介绍。
“哎哟,真难得,大姐您好,我叫王桂芬,叫我桂芬就行!”王桂芬热情回应,转头又由衷夸赞道:“这汤真是绝了,一尝就晓得是田间的野生泥鳅,肉质紧实有弹性,和养殖的肉完全不同,处理的也干净,一点土腥气都没,汤头鲜,春桃妹子你这手艺没的说!”
“对了,妹子,这是打算上个新品是不?我刚进来时候好像听见你们在说价格?”
季春桃轻轻抿唇,“还不一定,这泥鳅我们不清楚能捞到多少。方才是这位魏先生问能不能订一锅,我们不清楚价格,也不确定能不能寻摸到那么多泥鳅,就一直没应下。”
魏京明这会算是明白了,人家是怕没那么多货所以一直没给肯定答复。
这下他更想买了。
纯野生啊!
“价格好说,野生大泥鳅一斤20-25左右,这会儿刚开春解冻,泥鳅市场上几乎没有,卖30来块一斤也是有人愿意买的,加上还得炖汤熬煮,就和鸡螺汤一个价得了。”
季春桃心头一震,这土泥鳅竟然能和鸡螺汤一个价?
鸡螺汤里头的鸡可是要一百多一只哩!
回头得多置办几个大水桶,若是后头还不降雨,田沟的水就得靠她们自己灌。
这生意做得。
一旁魏京明和张利民已经端着两碗鸡螺汤面回了座位,听了这么一会,魏京明已经明白大批量冷冻邮寄不现实了,不过,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他一边唏哩呼噜嗦面一边默默续了三天房再给自家父母妻儿订上飞机票。
店里食客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赵昊昊和彭萱萱两个小打工人一个煮面一个收拾桌子忙得团团转。
柳婆婆和季春桃两人见楼下实在腾不开地方,索性跟着芽芽上了楼,去参观她楼上的小房间。
本来是想搭把手的,可那俩小娃儿护活儿也护得紧,愣是一点忙不让帮。
“这是姨姨帮我布置的小屋子!”芽芽一头扎进柔软的床铺,小手往旁边一拍:“春桃婶婶,婆婆快来坐,这床可软和了。”
季春桃和柳婆婆只坐了床沿一小半,刚坐下,那床垫便软乎乎陷下一小截。
“床咋这软乎!”
“床架子竟是精铁做的,还雕了花儿!”
“这椅子竟包裹了软布,里头也塞了东西,摸着不像棉花。坐着怪舒坦哩!”
“柜子竟是用布做的?拉链用处这么多?”季春桃在屋里转了一圈,手没停过,看哪哪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