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看着自己这个弟子颇感欣慰,看来祁同伟长进不少。但是这个问题现在不能讲,最起码不能在这里讲。“同伟,有什么疑惑或者想要了解的,你私下同钟部长交流即可,但是我们还是要以证据讲话。”
“跃民,国安这边还要多费心。”高育良最后看向钟跃民,“境外势力的线索,你这边重点盯。如果真有境外情报机构和本土势力勾结,证据做实了,我们就往上汇报,请中央出手。丁平的安全,就拜托你了。”
钟跃民微微颔首:“高省长客气了。丁书记的安全是我的职责。国安这边会全程配合专项行动,涉外线索一查到底。另外,内鬼的事我也会查,行程泄露的渠道,很快就能有眉目。”
七个人,七个岗位,七条战线。从纪委查案,到组织部补人,从宣传控舆情,到公安抓黑恶,再到国安防境外、保安全,环环相扣,形成了一张完整的网。
丁平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涌起一股扎实的力量。上午收到威胁信的时候,他虽然表面镇定,心里却清楚,自己是孤军深入,如果对手真的准备在物理上让他消失,没有人会因为他的爷爷是丁伟就手下留情。而现在,有高育良坐镇中枢,有田国富、钱江川、董芳各司其职,有祁同伟冲锋在前,有钟跃民保驾护航,他不再是一个人。
“高省长,各位领导。”丁平开口,语气沉稳而坚定,“京州市这边,我会做好准备。政法系统整顿的方案和国企改制的倒查行动,我再细化一遍,和省纪委、省公安厅做好对接。一周之后,常委会上,我配合各位,把这一仗打好。”
高育良看着他,欣慰地点了点头。“好。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我们干一杯。一周之后,汉东的天,该清清了。”
七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酒气,却有比酒更烈的决心。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山风更凉了,吹得竹林沙沙作响。丁平和钟跃民走在前面,祁同伟跟在旁边,低声汇报着监控排查的进展。“丁书记,那个环卫工人用的身份证是假的,身份证信息是三年前去世的一个老人。我们查了沿途监控,他最后进了老城区的城中村,就没影了。对方很专业,应该是提前踩过点。”
“不急。”丁平平静地说,“他们既然亮了第一招,就肯定有第二招。早晚会再露头。”
钟跃民接话:“内鬼的线索我这边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