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放心不下。”
丁平淡淡一笑:“都是陈年旧事了。当年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亏得老首长和爷爷他老人家坐镇,才没捅出大娄子。”
话虽如此,他心里清楚,那笔从北极熊废墟上淘回来的技术、设备和人才,为国内军工、能源等领域省了至少二十年的弯路。也正因如此,赵瑞龙的名字始终在境外情报机构的档案里挂着。这次他空降汉东,大刀阔斧地整顿政法和经济系统,触动的不仅是本土派的利益,加上现在消息已经泄露,难保没有境外势力浑水摸鱼。
车队平稳行驶着,司机老鹰双手稳握方向盘,目光始终扫着前方路况和后视镜。
李晋坐在副驾上,手里拿着日程本,时不时核对一下时间。车内气氛很静,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轻微声响。窗外的梧桐越来越密,陵园路的行人渐渐少了,偶有晨练的老人慢悠悠走过。
就在这时,老鹰的右脚猛地踩下了刹车。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清晨的宁静。车身剧烈一顿,后座上的人都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钟跃民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体,右手不动声色地探向腰后,目光锐利地扫向前方。
“怎么回事?”丁平沉声问道,身体坐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老鹰盯着前方,声音紧绷:“丁书记,钟部长,前面出交通事故了,两辆车撞在了一起,把路堵死了。”
李晋已经伸长了脖子往前看。果然,前方五十米处,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黑色SUV横在路中间,车头都撞得变了形,碎玻璃撒了一地,有两个人站在车旁,似乎正在争执。
这条路通往中山陵景区,平时车流就不算大,这个点更是没什么车。两辆车好巧不巧堵在路中间,刚好把双向两车道占得严严实实,车队根本过不去。
钟跃民眉头瞬间皱紧。他第一反应不是意外,而是不对劲。这条路线是临时确定的,出发前半小时才最终敲定,怎么会刚好在这个路段、这个时间点出事故?
“丁书记,你别下车。”钟跃民先叮嘱了一句,然后对前排的李晋说,“小李,你带两个人过去看看情况,问问需不需要帮助,顺便看看能不能挪车,疏通道路。”
丁平也察觉到了几分异样,但面上依旧平静,点头对李晋道:“去吧,注意安全。如果有人受伤,赶紧联系120。”
“是。”李晋应了一声,推开车门下去。
跟在后面的两辆护卫车里,立刻下来两名便衣国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