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太常寺少卿刘勉、礼部郎中徐昶、翰林院侍讲周孟建。”
“三个人。”朱雄英的手指在桌面上一字一字地叩着,“不够,远远不够!”
他停下来,看着李景隆:“你觉得,这三个,够不够撬开一条缝?看一看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在勾结?”
李景隆心头猛地一跳:“殿下的意思是……直接拿这三个人先开刀?用他们来当诱饵?”
“呵,不拿不行了。”
朱雄英重新坐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他们借皇爷爷的手杀宋国公和颍国公,就是为了把水搅浑嘛,这两人死得突然,罪名往上一安,天下人谁也不会去深究他们到底有没有罪。”
他抬眼看了看李景隆:“所以孤不能让水浑下去。孤要趁着他们刚杀了两个人、以为自己藏好了的时候,再出其不意的收拾。”
李景隆的汗又下来了。
他拿袖子擦了擦额角,“殿下,现在一旦动了他们,要是挖出东西还好,要是没有,那可就是跟整个文官系统撕破脸了。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
“孤怕他们?”
朱雄英忽然笑了一声。
一瞬间,李景隆在那张少年人的脸上看到了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东西。
“孤一个一个拔,孤不怕,他们不就是想架空皇权吗?孤还就不让他们如了这个意!”
他说完,沉默了片刻,语气忽然松了些,“曹国公,孤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孤年轻气盛,把事情闹大了收不了场。”
李景隆没有否认。
“可孤要告诉你一件事。”朱雄英看着李景隆,“孤的爹、孤的娘、他们二人都是他们间接害的,孤要是忍了,孤就不配姓朱。”
李景隆听着这番话,在心里重重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