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禀报!”
李景隆如实道,他并没有说出东瀛这件事。
因为这事一旦说出来,恐怕不止是整个朝堂,全天下将会动荡!
那个叫松浦江边说他被人利用,后面的事他也没查到,只能去找那个当初假冒马皇后的女子这条线索。
当然,这事他要一个人查!
朱雄英微微颔首,打了一个哈欠,闲谈几句,便让李景隆回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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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莫不是曹国公他们没有查出什么来?”
一偏僻小院中,赵老爹皱眉沉思道:“咱们已经把线索给了曹国公,怎么杀了太医之后就没动静了?”
姚广孝正拿着念珠念佛,此刻睁开眼,说道:“这事,贫僧猜测并没有那么简单,想来是曹国公查出了更大的事。不过,这些不是我们所关心的,且看吧,这不过是随意为之,不行,你便随贫僧回北平!”
“北平那地方哪个愿意去,我就留在应天。”
“……也行!”
“对了。”赵老爹走近几步看向姚广孝,“你那个弟子去查当初那个假马皇后的事,可有进展?”
“没有,那边不知何时才能查出来,万一贫僧回了北平,你且告诉他,让他听你的。”
“要~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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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白驹过隙。
转眼一年过去。
应天城每年都在变化。
今年相比较去年变得更繁华了些,人更多了些。
朝鲜与东瀛幕府的战争,在大明的调和下终于罢手。
幕府这边还要收拾本土的南朝吉野军队,实在是没办法腾出手来,于是便赔偿朝鲜损失。
当然了,朝鲜只是碍于大明的颜面,以及害怕大明那边乘虚而入,不然李成桂绝对不会罢休。
幕府杀了他的儿子,不仅死不承认,还目中无人,言语辱骂。
他李成桂只是害怕大明,并不代表他们害怕这群矮小子。
这口气,李成桂暂时咽下。
双方吃了个哑巴亏,唯有李秋趁此机会悄悄地壮大了自己的势力!
当初他留在这儿只有一千两百多人马,从应天来时有两千多号人。
现在,已经又壮大了不少。
当然了,如果李秋愿意,还可以更多。
但他的要求是兵不在多,在精!
于是麾下算是二十郎当岁的青年。
打起来不要命!
更何况去年老黑他们想办法从朝鲜那边搞来了几百匹马。
骑兵一武装起来,更是骇人得要命。
这一年多以来,他在石见活脱脱混成了老财。
现在也算是颇具家资。
这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