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山来!”
“带上参片和银针,跑快点!”
那名叫二狗的杂役半点不敢耽搁,应了一声,拔腿就往山道下面狂奔。
疤脸管事转过身,脸色沉了下来,手中皮鞭狠狠一甩,在空中抽出一记脆响。
他抬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布政使和按察使,扯开大嗓门喝问。
“大半夜的,你们两个不在草棚里睡觉,缩在这石头后头干啥?!”
“这老头是不是你们两个老帮菜动的手?!”
“你们活腻歪了?敢在这荒山上谋杀官员?!”
听到谋杀这两个字,布政使吓得魂飞魄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双手乱摆。“没有没有!差爷明鉴啊,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断然不敢对总督大人动手啊!”
按察使也急得直冒虚汗,连连磕巴的解释。“差爷冤枉!总督大人是自己气急攻心,一口气没顺上来,这才背过气去的!”
“当真与我无关啊!”
疤脸管事冷笑两声,斜着眼睛打量两人。“自己气急攻心?”
“荒郊野岭的,大半夜黑灯瞎火,老头好端端的能被你们气成这副鬼模样?”
“你们老实交代,大半夜不睡觉,鬼鬼祟祟摸到这儿到底干了啥?!”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