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膈应,但那股钻心的肉味,却顺着喉咙一路滑进了干瘪的肠胃。
整整三天没沾油星的肚子,在这刹那仿佛被点着了一样,舒服得按察使浑身发颤。
按察使睁开眼,正好撞上布政使热切的视线。
俩人借着冷清的月光对视了一眼,脸上原本紧绷的皮肉舒展开来,齐齐咧开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透着难言的心虚,还有几分偷着腥的快活。
布政使搓了搓脏兮兮的双手,两只眼珠子亮得吓人:“这味道可以吧?”
按察使连连点头,舌头还在嘴唇周围回味无穷地咂摸着:“不愧是醉仙楼出品,就是正宗,这老卤汤熬得透彻,香气全透进骨头了!”
两句话讲完,按察使根本顾不上再多言语,捧着骨头又狠狠舔了两大口。
布政使站在一旁,看他舔得满嘴油光,喉咙咕噜作响:“老陈,留点骨髓,给老夫也来两口,一人一口才公平!”
突然~~~
“你们俩人……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