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憋着一股劲。
几乎是同一时间,许柚柚的指尖极轻地颤了一下。
燕舟的手从石桌边缘悄悄移过来,稳稳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压住那一点细微的颤抖。
下一瞬,太岁表层生出密密麻麻的细褶,一股力道猛地往外挣。
那股力量刚冒头,就被一股无形的桎梏死死按住。
它不死心,再次发力顶起,褶皱刚鼓起,又硬生生塌落。
反复挣扎,次次被压回。
“你——”
太岁的声音挤过盒缝,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晰。
“……你好算计……”
话没说完,盒中灰白色肉块猛地拱起一角,全力想要掀翻整只木盒。
木盒在石桌上轻轻一震。
刘长生端着茶杯的手,指尖微微一收,扣紧了冰凉的杯壁。
太岁再次狠狠一撞。
木盒又是一震,稳稳的石桌都跟着微颤。
刘长生指尖力道更重,杯壁传出一声极细微的瓷质轻响。
她抬眼,目光落在木盒那团挣扎的灰白色上,静静看了几秒。
无形的力道骤然下压。
那股狂暴的挣扎力,被硬生生全数压回盒底。
灰白色肉块重重落回原处,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响。
盒缝深处,缓缓渗出一缕暗沉的气息,转瞬又敛了回去。
太岁彻底安静下来,不再动弹。
刘长生垂眸看向桌上的布包。
里面几只玉娃娃静静躺着,天光落在温润玉面上,漾开一层浅浅的暖光。
她指尖轻轻覆在布包边缘,语气平平淡淡,像在复述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旧事。
“我既然吞服了你,自然要想好一个完美的制衡方式。护住我自己,仅此而已。”
太岁久久无声,再开口时,沙哑的嗓音里多了一丝复杂晦涩,像是陈年旧事被翻起又强行压下。
“你果然是赢无选上的人。手段够高。”
刘长生没有看木盒,目光落在玉娃娃低垂的眉眼上,静静停留片刻。
声音像是从幽深井底慢慢浮起,轻而沉。
“一枚太岁,本就是我为我们一家三口准备的。只是岁月太长,中途变故太多。”
话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
木盒里彻底沉寂。
燕舟淡淡扫了一眼对峙的一人一物,开口打断这片凝滞,声音平稳,拉回正题。
“你们的旧账,说完了?”
他看向刘长生。
“说你此番来的目的。”
刘长生抬眼,目光从玉娃娃上收回,落回对面两人身上。
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却多了几分明确的笃定。
“我来,是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