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员,闻声立刻转过头。
隔着车厢,他看见几个背着背囊的人影跃下土脊,后面还有人不断跟上,枪口的火光沿着坡沿一段段亮起。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炮兵那边还在打,人却已经冲着团部来了!
“车辆先停!”红军团长一把推开正准备上车的参谋,拔出手枪,厉声喝道:“警卫连守住前面,掩护团部转移!”
警卫连长带着两个班冲向土脊下方,利用沟坎和停靠的车辆组织抵抗。
三营一连冲到坡下,迎面便撞上了这股火力。
连长扑进一处浅坑,脸颊擦过碎石,火辣辣地疼。
他顾不上抹,先拽住身边一个想继续往前冲的战士,把人按了下来:“别扎堆,向两边展开!”
几名战士贴着地面挪开,后面的机枪很快跟上。
双方隔着一片不长的空地交火,红军警卫连死死守住车辆前方,三营连续两次向前推进,都被顶了回来。
指挥车旁,一名参谋急得满头是汗,拿着话筒不停催问援军位置。
红军团长却已经没空听了。
他沿着车厢快步来到警卫部队后面,手枪指向前方:“守住这道坎!别让他们贴到车旁!”
“前面的部队已经回头了,再坚持一下!”
警卫连长听见声音,转头喊了一声“是”,随即又带人补向正在吃紧的右侧。
一辆吉普车趁着这个机会,沿着北侧通路试着往外开。
车轮刚刚爬上缓坡,侧面便响起枪声。
三营另一支部队,已经顺着土脊延伸到了那里。
驾驶员猛地刹住车,后面的指挥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负责掩护的几名警卫迅速跳下车,朝枪声传来的方向抵抗,团部的转移队伍就这样卡在了坡口。
红军团长看见这一幕,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他本想把团部先挪出去,再组织回援部队反打。
可现在,连这点工夫,蓝军都不准备给他!
……
“红军车辆被堵住,三营正在进攻团部,警卫连抵抗很顽强!”
梁敬山把最新情况报完,又接过一部电台。
这一次,里面传来的是二营长沙哑的声音。
炮兵阵地已经拿下。
十八门火炮,一门也没能撤出去。
梁敬山攥着话筒,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刚要开口,沈飞已经抬起手:“让二营留下一个连控制阵地,其余部队立即支援三营。”
“缴获的东西,打完再清点!”
梁敬山用力应了一声,迅速转身传令。
二营长接到命令,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