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莫斯科,招待所。
十三个人再次聚集到了雷大鸣的房间。
桌上的文件比三天前多了一倍,可真正有用的线索只有三条。
牵线人使用的是假名。
莫斯科的地址只租了二十多天,对方在刘半夏抵达钢厂之前便已经退了房。
合同上的编号、钢材规格和装车日期全部来自钢厂内部,至少有一个熟悉钢厂业务的人参与其中。
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刘半夏的钱去了哪里,负责牵线的人现在藏在什么地方,他们依旧一无所知。
向南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要继续往下查,就得查钢厂内部人员、车辆登记和莫斯科的住宿档案。”
“这些东西,咱们根本碰不到。”
房间里一片安静。
十三个人全都低着头,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周红旗才长长叹了口气:“完了。”
“零号给了咱们三天,咱们十三个人忙到现在,就查出来对方用了假名,背后还有内鬼。”
高城靠在墙边说道:“回国以后,地狱周估计得重新来一遍。”
何林摇了摇头:“能坐飞机回去就不错了,我看零号这次得让咱们从莫斯科跑回羊城。”
众人同时看向了坐在床边的雷大鸣。
雷大鸣低着头,老实得像是换了个人。
周红旗没好气地说道:“雷公啊雷公,这次真让你害惨了。”
“你当时少说两句话,咱们现在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国了。”
雷大鸣咬了咬牙:“事情是我答应的,零号要罚,就让他罚我一个人。”
向南看了他一眼:“零号三天前就说了,事情弄不好,一个也跑不了。”
雷大鸣顿时没了声音。
赵石头靠在窗边,沉默片刻后说道:“算了,大家都是兄弟,有难同当吧。”
“是人总会犯错。”
雷大鸣猛地抬起头,感动地说道:“还是石头通情达理。”
江白推了推眼镜:“石头只是说人会犯错,没说你替零号接下这件事,是人能干出来的。”
雷大鸣脸上的感动瞬间消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反驳。
周红旗看向向南:“一号,现在怎么办?”
其他人也全都抬起头,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向南身上。
向南摊了摊手:“还能怎么办?请总教官老祖出山呗。”
雷大鸣立即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去库宾卡。”
向南缓缓转过头,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肯定不能就这么去,咱们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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