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看向所有人说:“骨折的赵石头,顾准,还有韧带撕裂的雷大鸣、何林,待会会送到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
“报告教官。”雷大鸣举起了没输液的那只手:“我能坚持。”
“我也能。”何林从床上坐直了,冰袋从脚踝上滑下来。
“教官,我这手不影响。”顾准把缠着绷带的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赵石头没说话,但他把吊着的左臂从纱布里抽出来了,放在膝盖上,看着沈飞。
沈飞看着他,等他把手臂放回去。
赵石头没放。
“你现在能做什么?”沈飞的声音不高,“俯卧撑?引体向上?据枪?”
赵石头没说话。
“你连枪都端不起来,拿什么坚持?”
赵石头的右手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沈飞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扫过那几个想开口的伤员说:“养好身体,才能继续训练。”
“身体垮了,什么都白搭。”
“你们以为特种兵是什么?”
“是能扛能打,不是能扛着伤硬撑,硬撑不叫勇敢,叫蠢。”
没有人说话了。
“上级给你们批了最高规格的治疗方案。”
沈飞的声音放缓了半拍,“军区总医院骨科、康复科联合会诊,专门给特种部队开的绿色通道。”
“该手术手术,该复位复位,康复期有专人盯着,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回来。”
雷大鸣的喉结滚了一下,忍不住问:“总教官,要不了多久是多久?”
“我不想跟兄弟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