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边,拉住赵刚的衣角,仰着脸问,“爸,丁伯伯会不会死?”
赵刚没回答,他看着刘国清,目光里带着点复杂。
刘国清站在院子中间,点了根烟。
他心里清楚,丁伟这一伤,下个月的会就去不成了。
去不成,命就保住了。
至于丁伟会不会恨他,那是另一回事。
恨就恨吧,总比死了强。
反正过两个字,他就知道了。
赵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点了根烟。
“你就不怕他真出事?”
“出事也比上山强。”刘国清弹了弹烟灰,“他在铁道兵待了好几年,嘴是闭上了,但脑子没闲下来。回了京城,周围都是人,嘴一松,谁知道会说出什么来。赣省那场会,不是他该去的地方。”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总参待了好几年,知道刘国清说的是实话。那场会,谁去谁倒霉。
不是会议本身有问题,是去的人有问题。
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不说话是错,说话更是错。丁伟那种性子,去了就是靶子。
“医院那边怎么说?”赵刚问。
“骨折。估计养几个月就好。”
赵刚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刘大中啃完鸭腿,走过来,仰着脸看着刘国清,“爸,丁伯伯还能认我当干儿子吗?”
“你放心吧,他那家伙认定的事儿,就没有改变的道理。”
刘国清低头看了他一眼,这小子,心真大。
“嗯,等他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