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街上没人管,多搞几个。说实话,星国现在这个鬼样子,我都害怕了。赶紧赚够钱,咱们回索诺拉。”
龚碧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她能听出几人的语气十分轻蔑。
是那种看待货物的轻蔑。
她开始哭。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塞着的布团。
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摇头。
光头低头看了她一眼,用英语说:“闭嘴。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龚碧还在挣扎。
她想说告诉三人,她可以给钱,她什么都愿意做,只希望他们能放过她。
但嘴里的布让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棒球帽嫌烦了,抬脚踹在她的脸上。
砰!
龚碧的视野一黑,晕死过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个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
龚碧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要裂开。
她想抬手摸,却发现手腕被尼龙扎带绑在了一张金属推车的扶手上。
一瞬间,她便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金属推车上。
推车很窄,冰凉,像医院的那种。
但这里不是医院。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
铁锈味,混着消毒水,还有另一种她血腥味。
她转头,看向右侧。
只见一米远的地方,还有一张金属推车。
推车上躺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