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完，松井宏一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撑着桌沿喘了半分钟，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旁边的安倍川低着头，默默把碎片往角落扫了扫。
内阁官房长官高桥源一在他对面坐着，五十四岁的脸看起来像六十七八，两鬓已全白。
他等松井宏一喘匀了气，才开口。
“首相，我有话要说。”
松井宏一没抬头。
高桥源一站了起来：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龙国不会救我们。指望外交斡旋这条路，走不通。”
“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吧。”
“嗨！其实我们还有牌可以打。”
高桥源一走到墙上挂着的太平洋地图前，手指点了点龙国的东南沿海线，
“龙国那个仙人在异界回不来。他的傀儡在蓝星燕京，但只有一个，不可能同时出现在所有地方。龙国三万公里海岸线，沿海城市密集带全在我们的巡航导弹射程之内。”
会议室里几个内阁成员同时抬头看他。
“高桥桑，你疯了？”安倍川脱口而出。
“我没疯！”高桥源一转过身，“再死一个代表，全体国民折寿三十年。三十年。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折完之后还能站着的请举手。”
没人举手。
“我们的自卫队，士兵平均年龄二十六岁，折完三十年寿命之后，体能等同于五十六岁老人。到那个时候，别说打仗，能不能端稳步枪都是问题。”高桥源一的声音带着几分凶狠，“龙国现在的态度很明确了，他们认为我们已经没有獠牙，觉得不用搭理我们，等我们自己烂掉就行了。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他停了两秒。
“异界是异界。现实是现实。那个仙人，回不来！”
松井宏一一直没说话。
高桥源一继续：
“现在我们必须做到让龙国正视我们。”
“只有让他们意识到我们还能造成实质性伤害，他们才会坐下来谈。”
“首相，我们必须得动手了。不是为了打赢，是为了让他们不敢无视我们。”
“哇嘞哇嘞哇，为了国运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