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海扫了一眼摊位,四张折叠桌空了三张。
搁往常这个点,老张的摊子要排队的。
老张叹了口气,拿扇子呼呼扇了两下炭火。
“别提了,九点多那会来了一桌老外,五六个人,喝了不知道多少啤酒,嗓门跟喇叭似的。拍桌子吹口哨,还有一个站凳子上唱歌。客人全跑了,我跟他们说小声点,那几个人还冲我比中指。”
“没报警?”
“报了,来了两个协警,那几个老外不知道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什么,最后协警也没怎么管,说了两句就走了。”
老张翻了个鸡翅,火苗窜起来,他眯着眼往后仰了仰。
“老子卖了八年烧烤,头一回被气成这样。”
林海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那我今天赚到了。平时来这个点鸡翅早没了。”
“你小子就会占便宜。”
老张把打包好的烧烤递过来,林海接过塑料袋挂电驴把手上,朝老张摆了摆手。
“老张你也早收吧,回去练口诀。”
“嘿,你还别说,我下午练了一轮那个什么引气诀,翻签子的时候手速快了,差点把签子翻飞了。”
“那你赶紧再练。等你炼出真气来,烤串都不用炭火了,手指头一搓就熟了。”
“滚蛋。”
林海嘿嘿笑了两声,拧油门走了。
电驴拐过杏花路的路口,进了一条窄巷子。
这是他每天回出租屋的必经之路,两边是老小区的围墙,路灯只有两盏,其中一盏还是坏的。
巷子不长,骑快点一分钟就过去了。
他刚拐进去不到三十米。
一声尖叫从巷子深处传出来。
女的。
那声音很短,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泄出了半声。
然后是几个男人的笑声,不是中文。
“卧槽!有流氓?”
林海手一紧,刹车捏死了。
电驴歪歪扭扭停在路边。
他把烧烤袋往车筐里一丢,腿一迈就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