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死,刚从ICU转出来。
此刻,卢卡斯又叉到了一条鱼。
酒吧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女人也跟着笑了,眼眶红红的。
在南太平洋共和国,情况差不多。
代表艾诺亚·蒂亚娜此刻正带着三个农民外出收集食物和木材。
首都努美亚的广场上,大屏幕二十四小时播放着她的直播。
有人在屏幕下面摆了鲜花。
有人跪在地上祈祷。
在黎凡特王国,代表哈桑·阿里夫正带着五个农民捕猎。
他的直播间里,本国观众刷着阿拉伯语的祝福。
这三个国家的民众脸上,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希望。
代表活着。
领主府建起来了。
积分虽然少得可怜,跟龙国的六百三十万比就像零头的零头。
但……活着就有希望。
然而。
不是所有国家都有这个运气。
……
西非,科纳克里。
几内亚湾共和国的代表,因被一群体型跟水牛一样大的甲壳兽围攻致死,而使全国遭到了国运惩罚。
折寿惩罚降下来后,首都的中心医院在半小时内接诊了一万七千名急症患者。
救护车不够。
医生不够。
病床不够。
连走廊里都躺满了人。
第二天上午。
总统府的圆桌会议上,十二个部长围坐在一起。
没有人能坐得住。
“我们不能等了!”国防部长拍桌子站起来,“第二个代表二十四小时内就要传送过去。你们谁能保证他活过第一晚?没人能保证!”
“你想怎么样?”外交部长皱着眉。
“并入!向周边还有活着代表的国家申请合并!放弃主权也行!这不是面子的问题,这是全民的命!”
“你说得轻巧。谁会接收我们?哪个国家愿意多养两千万张嘴?”
“那就打!”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
所有人转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情报局局长,一个五十多岁的瘦削男人。
他的脸在昨晚老了十岁。
“隔壁塞纳河共和国的代表还活着,领主府也建起来了。他们的军队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钟。
“你疯了!”外交部长低声说。
“我没疯!我在算账!”
情报局局长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
“如果我们并入他们,主动权在他们手里。如果我们控制他们,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两千万人的命,跟一场局部冲突的代价,哪个重?”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他的话,让在场的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