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什么效果吗？哪怕透露一个字也行！”
“就是就是！光看着圣物不知道效果，跟年夜饭端上桌不让吃有什么区别！”
“算了算了，反正早晚的事。我一点儿也不急……仙尊求求您赶紧把祭坛升一升吧！”
郑毅没有回应这些。
他转身面对直播间的方向，背后是龙国领地的古风建筑群，头顶是万族大陆清澈到不真实的蓝天。
“各位同胞。”
他的语气忽然正经了。
弹幕自觉安静。
“好好上班。好好读书。”
“接下来我不会离开领地，分身那边有收获会及时带回来。等到了晚上饭点，咱们再聊。”
随后，他直视镜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凡事不能玩物丧志，沉迷其中。这个直播间的本意，是让大家监督代表履职，不是让各位守着屏幕耗时间。”
弹幕里有人噗嗤笑了出来。
“仙尊教训人了。”
“谁家仙人管观众上不上班的？”
郑毅没理，继续说。
“把钱赚多了，把日子过好了，那才是正经事。不是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太过老气。
老气到好像他不是什么万古大能，只是一个在家族群发消息提醒晚辈别熬夜的普通长辈。
然后他在领地中央的空地上盘膝坐下。
双目微合。
“各位先去吧。”
“熬夜的也赶紧休息一下，恢复精力。”
弹幕区在沉默了几秒后，涌出了一大波五味杂陈的留言。
“又被仙尊暖到了。”
“两万五千岁的老祖宗让你好好赚钱过日子，听不听？”
“好的仙尊，这就去搬砖！反正直播间挂着就行！”
“那个第四颗圣物我真的好痒啊！什么效果啊！”
“忍着！仙尊说了，晚上见！去干活！”
“行吧行吧，走了走了。但我把手机支在工位上了，有动静我第一个回来。”
“同上。”
“同上+1。”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缓慢下降。
不是因为失去了兴趣。
而是十四亿人，真的得干活了。
画面里，郑毅盘坐在领地中央，衣袍垂落，纹丝不动。
右手边悬着的那道光幕还开着。
画质粗糙的画面里，分身正飞过一片漆黑的熔岩荒原，朝着下一处遗迹的方向掠去。
龙国领地的第二天。
还没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