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划。
叱！
空气墙上，一道等身高的细缝从上往下裂开。
裂口的边缘泛着微弱的蓝白色光芒。
嗷！！！
缝隙刚打开的瞬间，对面的狂风灌了进来。
风声尖锐刺耳。
直播画面都被吹得晃了一下。
但郑毅的衣袍依旧纹丝不动。
狂风撞在他身上，像水流撞在山崖上，自动绕开了。
弹幕区有人打了一行字：“风都怕他。”
下面跟了一句：“不是怕。是不配。”
郑毅站在裂口前，没有迈步。
他看着缝隙对面那片红光与雷暴交织的天地，身体起了变化。
从他的背后，一个身形缓缓剥离出来。
甚至那种散漫到骨子里的站姿都一样。
两个人并肩站在裂口前，像一面镜子长出了实体。
四十七亿观众在屏幕前看得大气都不敢喘。
分身转过头，和本体对视了一眼。
然后抬脚，踏入裂口。
整个人没入了屏障对面的狂风与红光之中。
果然，系统警告、红色弹窗没有弹出。
郑毅站在裂口这一侧，看着分身毫无阻碍地穿越了空气墙，落在了对面大地上。
他缓缓点了下头。
“如我所料，没有任何阻碍。”
他收回目光，抬手一挥。
空气墙上的裂口像拉链一样从两边合拢，恢复了原状。
“呵。看来这方天地的本事，也就如此了。”
他抬起头，直视天穹。
“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亮眼无上伟力……”
弹幕区。
直接瘫了。
“谁来救命我全身的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下去！！！”
“‘也就如此了’这五个字值得裱起来挂在天道办公室门口。”
“天道：我他妈设了个空气墙，他给我当拉链使了。”
“仙尊看起来很失望啊。他本来预判了一个更强的对手，结果发现对面是个弟弟。”
“仙尊，凡尔赛大师，两万五千年第一凡尔赛。”
“不对。他不是凡尔赛。他是陈述事实。”
“更可怕了好吗。”
弹幕在消化了这个信息后，齐刷刷地朝着屏障那边的生物发出了问候。
“颤栗吧，万族。”
“龙国的仙尊，来了！”
……
同一时间。
星国，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汤普森放下手里的第四杯咖啡，盯着面前的显示屏。
画面里的龙国领地，和十个小时前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凯恩死了。
昨晚的系统通报弹出来的时候，这间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沉默持续了半个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