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色的“WHAT”占满了整整三屏。
毛熊国的论坛上，有人把郑毅从落地到建成领主府的全过程做成了GIF，配了一行俄文：
“我们的专家花了二十分钟磨石板斧。龙国人花了六秒盖了栋楼。”
底下一个毛熊国网友回复：“而且他还顺手拍死了一头三米高的怪物。附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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倭国的直播间弹幕区，率先沦陷。
龙国网友像海啸一样涌了进去。
几分钟前，那帮倭国键盘侠还在阴阳怪气地刷“寿衣”梗，一条条发言记录整整齐齐挂在评论区，用户名、发言时间、原文内容，白纸黑字，删都删不掉。
这是领主争霸世界意志搭建的直播平台，不是他们平时用的社交软件，没有编辑键，没有删除键。
你说过的每一个字，都会永远钉在那里。
于是那些嘲讽过“寿衣”的账号，关闭了在线状态。
头像开始一个接一个变灰。
说白了就是不敢看了。
可龙国网友才不管你看不看。
截图早就存好了！
“这位‘东京热血樱花’朋友，三分钟前你说龙国代表穿的是寿衣，现在你猜猜谁该量尺寸了？”
“楼上截图里那个‘富士山下的风’，说龙国代表被吓傻了站着发呆。哥，人家站着不动是因为在挑地盘。挑完了，飞了一千四百里，顺手拍死一个三米高的怪物，六秒钟盖了栋楼。你家代表呢？现在几分了？给大伙报个数呗。”
“0。”
就一个数字往下刷，刷了整整两页。
倭国网友集体装死。
偶尔冒出来一个嘴硬的，说“这才刚开始，后面还长着呢”，立刻被十几条回复淹没。
“啊对对对，后面还长着呢。你们继续0分，我们继续涨，大家一起往后看。”
比倭国直播间更精彩的，是另一群人的反应。
那些连夜剪护照、翻铁丝网、钻边境洞、在移民局排长队的“觉醒者”们。
排行榜挂在每一个直播间的右上角，想不看都不行。
龙国，3500分。
星国，0分。
……
一百九十三个国家和地区，从第二名到最后一名，连个零头都没有。
那个在星国南部边境当众撕护照、踩进泥坑里的金丝眼镜男，攥着手机蹲在铁丝网外面的垃圾堆旁边，周围苍蝇嗡嗡飞，旁边几个拉美蛇头正在抽烟打牌，没人搭理他。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排行榜数字，拇指在屏幕边缘磨了又磨。
3500比0。
他跑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