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也不敢。几个保安面面相觑,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坐在门卫室里摆烂,假装没看见那辆堵在大门口的奥迪。
……
一楼幽暗的走廊里。
赵恒紧紧抱着手里的文件,跟在黄毛旁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耿哥,咱们刚才在门口是不是太嚣张了点?这毕竟是县财政局的大院,咱们就这么把车堵在门上,搞得跟地痞流氓来收保护费似的……”
“嚣张咋了?”
黄毛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一边走一边斜着眼睛打量四周:
“我跟你说,老赵。对付这帮体制内端着架子的人,你就不能太客气!你越是客气,他们就越觉得你好欺负,越要骑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黄毛伸手拍了拍赵恒的肩膀,给了他一颗定心丸:
“放心吧,远哥既然让咱们大摇大摆地来,那肯定是提前铺好路了。咱们今天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他们也得捏着鼻子受着!”
赵恒听完,嘿嘿地干笑了两声。
其实他心里也门儿清。在这县委大院里混,有时候好声好气那一套还真不管用,就得靠黄毛这种横的来开路。
“没文化也有没文化的好处。”赵恒忍不住感慨了一句,“虽然简单粗暴了点,可我怎么感觉……心里这股子憋屈劲儿,怎么就发泄得就这么爽呢?”
黄毛一听,立马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开始吹嘘自己当年的“光辉岁月”:
“那可不!想当年我跟宇哥他们收账的时候,遇到那种死皮赖脸不还钱的,哪有功夫跟他扯什么借条法律?直接带着兄弟堵门,往那儿一坐,比什么法院传票都管用……”
黄毛正吹得起劲,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赵恒话里的那个词儿。
他脚步一顿,转过头,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赵恒:
“哎?你他妈刚才说谁没文化来着?”
“口误!绝对是口误!耿哥,我是说我自己没文化!”
赵恒吓了一跳,赶紧赔笑,连连告饶。这位爷要是真犯起混来,在这个走廊里揍他一顿,那他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两人正闹着。
几个拿着水杯、拿着报纸的财政局科员从前面的楼梯口走了下来。
一看到黄毛和赵恒,那几个科员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传染病患者一样,脸色瞬间一变,立刻贴着墙根,低着头加快脚步,纷纷远离了他们。
看着这帮人避之不及的怂样,黄毛的脾气又上来了。
他直接跨出一步,一把拽住了一个走在最后面、看起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