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视杂家作甚?”王承突然开口。
“你看什么?!”帝闻言,当即一声呵斥。
寇元当即敛目,安伏于地,不敢复视。
“朕之年奏,诺诺之声,太满了。”帝回眸视寇元,目色如刀
“十篇年奏,九篇诺诺,举朝朱紫,人人诺诺。
朕欲闻一声谔谔,可得乎?谔谔之声,寂然无一!”
寇元伏地,体如筛糠:“臣……臣知罪……”
“知罪?”帝俯视,摇头轻笑,“寇爱卿,朕不问尔罪。”
“朕只问你一句,你想清楚了,再回朕。”
说罢,帝至寇元身前,垂眸观其,一字一句,落于寇元耳畔:
“此十篇年奏,是你的意思?还是清流之意?”
御书房中,静极。
窗外积雪,自檐角坠于阶石,块块有声,清脆如断玉。
寇元伏于地,额抵冰砖,汗凝成冰,一语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