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明显了。
他身后那些矿工,原本还带着满足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
有人放下手里的碗,有人低下头,还有人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赵栓子更是直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哪能有这么好的事……”
“又是救命又是请吃饭的……老天爷就是让我们临死前吃顿饱的……”
“呜呜呜……我还没娶媳妇呢……”
食堂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悲壮的气氛。
有人开始抽抽搭搭地哭,有人低着头不说话,还有人已经开始默默地把桌上剩下的馒头往怀里揣,像是要为明天的“上路”做最后的储备。
宋晞站在旁边,听着他们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哀叹声,越听越好笑。
她忍了两息,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把所有的哭声都打断了。
矿工们齐刷刷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宋晞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收敛一些,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
她看着曹平那张因为认真而显得格外悲壮的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谁告诉你们这是最后一顿了?”
曹平愣了一下:“那、那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我对你们好,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宋晞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你们放心吧,毒已经解干净了,周老郎中的医术,整个安阳县都找不出第二个能比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促狭:“不过你们这话可千万别当着周老爷子的面说。”
“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把人救活了,结果你们在这儿哭丧着脸说什么‘最后一顿’,他能当场给你们再下一剂毒,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最后一顿’。”
这话一出,几个矿工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赵栓子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忘了往下掉。
他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不是最后一顿?”
“不是。”宋晞摇头,“你们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吃嘛嘛香,哪来的什么最后一顿?”
食堂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松动了一样。
曹平最先反应过来。
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声音又响又脆,把旁边几个还在发愣的矿工都吓了一跳:“不是最后一顿!我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