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真够狂的,学宫都管不了你,那晚些时候的文会,你不许隐藏了,写几篇文章出来,我就更有把握统一家族思想了。”
“好说,区区文会,拔个头筹手到擒来。”沈砚笑道。
科举独占鳌头。
朝堂奏对文道惊天,脑子里那么多东西呢,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足以了。
“哈哈。”钱家主大笑。
对沈砚没有任何质疑,书生学子不狂还有什么意思?
而两人的交流融洽,但落在范狮眼中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窥探之中看见的,是范家的贵人,哪怕第一次交流没有什么结果,有些困扰,但好事多磨嘛,尤其是有范咏在,完全可以慢慢来。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沈砚和钱家主很投缘,如果真的达成合作的话……
虽然合作不会局限于某一家,但是分量不同,会在无形中决定很多事情。
尤其是钱家小姐和范咏之间……
范狮想着,心中有些焦躁,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范咏。
“哼!”
一声冷哼,范咏听到了,脸上闪过疑惑,不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愤怒,刚才倒是想做点什么,但是被阻止了啊。
这是怎么了?
这里正琢磨着,就听到“咚咚”几声响,不算很大,但是此时楼中众人的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事件中,互相交流也是很小声的,衬的声音清晰。
众人寻声看去,原来是高楼的大门关上了。
“诶,这是什么意思?”
“好端端的关门做什么?”
有人高声询问。
除了不解之外,更多的是等待随从回来传递消息,门关上了就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了。
但询问没有立刻得到回应,甚至又关上了几扇窗,这给人的感觉就很奇怪了。
“又干什么?”
有人嘟囔,但这一次有一串清脆的声音响起,立刻就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鼓声?”
“是东家要出面了吗?排场还挺大的,都在安州经商,低头不见抬头见,搞这个干什么?”
“真是让我们好等,但是东家出面为何要关门?”
窃窃私语之中,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而且鼓声逐渐密集,越来越快,但就是没有见到人。
“搞什么名堂?”有人嘟囔。
但话音未落,几条红色绸子从楼顶慢慢飘落垂下,每一条都很清透,在场都是经商之人,一眼就能看出真实价值不菲。
“东西是好东西,但这么长,从楼顶悬垂下来,这是要做什么?”有人不解,嘟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