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邹文怀气得破口大骂。
这五个人虽然拍的东西烂,但毕竟是懂行的编导。
现在跑了,嘉禾更是无人可用。
“许冠文那边拍得怎么样了?”邹文怀强压怒火。
“许导要求太高,进度很慢。”何冠昌无奈道。
“一个镜头要磨一上午。”
邹文怀跌坐在椅子上。
“不能催他,全指望他七月份救命了。”
佳艺中心。
林轩听完老何的汇报,忍不住笑了。
“曾支伟这几个人,倒是够狠,敢在邹文怀眼皮底下偷合约跑路。”
老何有些担忧。
“林总,他们跑去南洋,万一投靠了别的院线?”
“南洋的电影市场就那么大。”林轩不以为意。
“没有好的发行渠道,他们就算拍出花来也赚不到钱。”
屯门,佳艺电子厂。
流水线飞速运转,工人们穿着统一制服,手法熟练。
一个个带有搞怪头像的塑料玩具被压模成型。
厂长钟建华拿着质检报告,陪着何朝琼在车间巡视。
钟初红的弟弟钟建华也是通过努力,一步步晋升到厂长的位置。
“何经理,这批喷水戒指用的都是安全材质。”钟建华指着传送带。
“水囊是加厚的,压不破。”
何朝琼拿起一个戒指试了试,一按,水花喷出。
“产量跟得上吗?”何朝琼问。
“三班倒,一天能出五千个。”钟建华保证。
“触电笔和怪味糖果也在隔壁车间全速生产。”
何朝琼很满意。
“这批货明天就要全部运到各大门店的仓库,周边必须提前铺好。”
离开电子厂,何朝琼回到中环。
路过尖沙咀时,她看到一家重新装修的国泰戏院。
戏院门口挂着巨大的横幅:一块钱怀旧专场。
几个路人站在门口看海报,但进去买票的人寥寥无几。
何朝琼回到佳艺大厦,直接去了顶层。
“林总,电子厂那边的货准备齐了。”
何朝琼把进度表放在办公桌上。
林轩看了一眼,签字确认。
“我刚才路过国泰戏院,里面冷清得很。”何朝琼顺口提了一句。
“一块钱的票价,都没人看邵氏的老风月片了。”
林轩放下笔。
“观众的审美是不可逆的。”
“吃惯了山珍海味,谁还去吃糠咽菜?”
“陆明想靠低价抢市场,这步棋走臭了。”
新界,国泰戏院总部。
陆明看着报表,脸色阴沉。
“怎么回事?一块钱都没人看?”
助理站在对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