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员的忽悠。
把戏院抵押了,拿着一百万去炒佳宁的股票。
现在股票成了废纸,高利贷天天上门催收,再拿不出钱,戏院就要保不住。
“赵老板,生意挺好啊。”
老何走过去,敲了敲售票处的玻璃。
赵胖子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球盯着外面的人。
“好个屁!”
“老何,你别来消遣我了,我这都要跳海了。”
老何把密码箱放在柜台上。
咔哒一声。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港币现钞,赵胖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老何,你这是干嘛?”
老何把箱子转过去,推到赵胖子面前。
“林总发话了。”
“一百万现金。”
“连这栋戏院,加上下面的地皮,还有你的放映牌照,全归佳艺。”
老何从公文包里抽出转让协议,顺着窗口塞进去。
“你签了字,这钱你立马提走,去还高利贷也好,跑路也好,随你。”
赵胖子脸色变了,蹭地站起身。
“一百万?老何,你这趁火打劫啊!”
“我这戏院,光地皮去年就值两百万!”
老何收起笑容,伸手就要去关箱子。
“那是去年。”
“赵胖子,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整个中环,哪家银行还能给你批五万块的贷款?”
“你不卖,明天高利贷上门砍人,你连命都没了,要这破戏院当棺材吗?
箱盖一点点压下。
赵胖子看着那一箱子钱,喉咙滚动了几下。
他知道老何说得对,现在这世道,高利贷认钱不认人,拿戏院去抵债人家根本不收。
“我卖!”
赵胖子扑到窗口,按住协议。
抓起桌上的签字笔,飞快地在落款处签下名字,又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盖上鲜红的手印。
签完字,赵胖子瘫在椅子上,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何满意地收起协议,拍了拍赵胖子的肩膀。
“聪明人,拿钱赶紧走吧,别再碰股票了。”
老何把钱留下,拿着协议出了门。
赵胖子赶紧把卷帘门拉下来,抱着密码箱蹲在地上,戏院没了,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老何带着几个安保,提着密码箱,把铜锣湾和九龙跑了个遍。
旺角的金华戏院,老板欠了地下钱庄三十万,老何提着四十万现金直接让对方过户。
尖沙咀的丽宫戏院,原本标价两百万,老何压到一百万现金成交。老板拿着钱连夜坐船跑路。
趁着经济萧条,老板们急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