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秦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大年初二那天,顾华丰带着苏晴来了一趟。
两个人在四合院里坐了大半个下午,聊了很多。
顾华丰说炼油厂的原料供应渠道一直很稳定,去年新签的那家供应商配合得也不错。
苏晴在旁边补充了几句关于华丰资本在港岛那边业务拓展的情况。
秦天毅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但更多的时候只是看着顾华丰那张经历了风浪之后变得更加沉稳的面孔,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大年初四,秦天毅抽空去了一趟赵卫国那里。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赵卫国问了很多关于平华县近况的问题,从炼油厂的产能数据到枫叶镇的产业推广,从冷链物流的市场拓展到干部队伍的建设。
秦天毅一一回答,赵卫国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秦天毅记了很久的话。
“天毅同志,你在平华县干了快五年了。”
“从一条路开始,到现在有了工业、有了物流、有了产业集聚的样板,这条路走得确实稳。”
“一个地方能不能持续发展,归根结底看的是干部队伍能不能跟上节奏。”
秦天毅坐在沙发上,把赵卫国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
他想起自己在笔记本上写的那行字。
“让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然后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赵书记,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