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不在。”
刘婉晴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也学会了不把自己的不舍变成他的负担。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看着院子里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跑来跑去。
秦念画了一会儿,扔下树枝跑过来,扑进秦天毅怀里。
她举起小手,掌心里躺着一片形状好看的叶子。
秦天毅低头看了看那片叶子,又抬头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看,秦念真厉害。”
秦念满意地笑了,又转身跑回去继续画她的画。
秦远跟在后面,小短腿倒腾着追了上去,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喊着什么。
晚上,秦天毅帮着杨婉茹收拾完碗筷,又陪着秦老爷子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老爷子今天的话不多,但该问的都问了。
炼油项目的进度、土地审批的情况、林州那边技术支援的安排,每一条都问得具体而仔细。
秦天毅一一回答,没有刻意夸大也没有刻意简化,只是把事实摆出来。
秦老爷子听完,点了点头,端起紫砂壶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炼油项目是平华县的大事,也是你今年最重要的一件工作。”
“做成了,平华县的产业格局就能从根本上改变。”
“做不成,前面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回去之后,要把精力集中在项目落地上,其他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秦天毅郑重地点头。
“爷爷,我记住了。”
秦老爷子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秦天毅站起身,向老爷子微微欠身,然后转身走出了正屋。
回到房间的时候,刘婉晴已经哄睡了两个孩子。
她正靠在床头翻着一本杂志,见他进来便放下书,目光落在他脸上。
“明天几点走?”
“六点多出发。”
秦天毅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等我忙完这阵子,再回来看你们。”
刘婉晴没有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打破那份沉默。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秦天毅便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好衣服,提着旅行袋走出房间。
穿过院子的时候,他看到厨房里的灯已经亮了,杨婉茹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她听到脚步声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