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时候对准这儿,别收力。”
他停了一下。
“眼神中要带着看蝼蚁的蔑视。”
“你想想看,在这个剧本里,阿蝉在你面前就是个木桩子,你拿他练剑跟拍苍蝇没有任何区别。”
“你不需要同情他,更不用怕伤着他。”
江夜把道具剑还了回去,嘴角浮出了一个笑来。
“你放心好了,我里面穿了护具。”
“你打的时候别收力,用全力劈下来。”
“你不真打,我就得一直挨这种软绵绵的揍。”
“那才是真的难受。”
年轻演员听了这话,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点。
他看着眼前江夜嘴角的笑容,看着这位前辈没有一点儿架子的态度,心中的恐惧消散了大半。
心中一阵暖流飘过,他点了点头,咬了咬牙:“江老师,我知道了。”
“好。”江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来,再走一条。”
说完,他便转过身去,重新走回了演武场中央站定,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姿态,眼神重新变得木讷起来。
阿蝉回来了。
张一刀看着这一幕,原本气得要冒烟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周围围观的一些女场务们,看着江夜的如此表现,眼睛都已经变成了星星。
场务A:(●??????●)。
场务B:??(??ε??)??。
场务C:(??ω??)。
张一刀轻轻“嗯”了一声,把围巾正了正,重新坐回了监视器后面。
“再来一条。”
“Ac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