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国斌的额头上已经全是汗,随后,他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了靠山——常务副市长左义斌。
左义斌当即面色一沉,接过话头道:“叶市长,你这话就有些过了。邱光明同志的事,是程序问题。而陶国斌同志的事,是地方治理问题。这两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叶雪柔斜了他一眼,淡淡道:“咱们论迹不论心,很多事情的本质其实都一样。这次,邱光明同志冒着风险支援平阳,端掉了一个持枪拒捕的涉黑团伙。这样的同志,你们竟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处理?”
“而陶国斌同志呢,已经坐镇平阳多年了,却让马成才这种人渣在他眼皮子底下为非作歹,私采银矿,私藏枪支。甚至最后,他都敢拿枪指着我们的公安局局长了。这叫什么?这叫严重失职。”
“这要是按责任来算的话,邱光明同志最多算个程序瑕疵,陶国斌同志则已经构成懒政渎职,也该让纪委好好地查一查了。左副市长,你觉得呢?”
左义斌:“……”
他张了张嘴,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了。
毕竟,这是事实啊。
平阳就在陶国斌的眼皮子底下,马成才这个狂徒已经横行多年,他这个县委书记要说自己不知道,谁信?
吴卓远虽然心里很不爽,但也没法开口,于是只能铁青着脸,一言不发。
眼看场面就要僵住,曹满江终于开口打圆场了。
他轻咳一声,缓缓道:“好了好了,都别争了。我们今晚这个会,并不是要追谁的责,而是要总结经验,部署下一步工作。邱光明同志这次行动果断,灵活处理问题,及时控制住了局面,应该肯定。不过,以后在请示汇报上,也要注意方式方法。”
邱光明连忙点头,态度端正道:“是。曹书记批评得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曹满江点了点头,这才转头看向陶国斌,脸色沉了下来:“陶国斌同志,如今,平阳县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县委书记是怎么当的?马成才这个地痞流氓都能横行乡里,私采银矿,私藏枪支,还在物流园里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你作为平阳的一把手,平时都在干什么?”
面对曹满江的问责,陶国斌身子猛地一抖,急忙低头道:“曹书记,这是我工作的失职,我应该向市委作深刻检讨。”
叶雪柔闻言,不禁冷笑一声,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松地放过他,便淡淡道:“陶国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