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深夜,黑云压地。
整片天幕被厚重云层彻底封死,半点星月不漏,漆黑如泼墨沉坠,压得大凌河两岸死寂沉沉。
南岸明军大营看似寂静无声,实则内里杀机暗藏。
连失三城吃了闷亏之后,诸葛亮一改往日从容守势,连夜调整整条防线布局。
明哨列营、暗哨伏野、士卒甲不离身、兵刃不解整夜,整座大营外松内紧,看似平静,实则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铁桶罗网。
中军帅帐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诸葛亮端坐四轮车,目光凝在桌案的粮道分布图上,神色沉敛,语气却异常笃定。
“范文程新胜三城,心气正躁,必然急于扩大战果。”
“他深知我军粮道绕远、补给艰难,正面防线啃不动,唯一最快破局的路子,便是夜袭粮车、焚毁辎重,断我命脉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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