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者,他惹不起。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人离去。

“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他咬牙切齿,抱起坑底的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客栈,阿良告别。

“两位前辈,明日一早,我会准时在这里等你们。”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林澈和南宫婉走上楼,推开房门。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一盏油灯。

林澈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南宫婉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为何不斩尽杀绝?”

林澈笑了笑,那笑声中仿佛带着浓郁的杀意。

“放心吧,他们活不过今晚。”

“我林某这个人,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杀之。

那赵家家主能稳坐黑木城这种混乱之地,其心性和手段,绝不是善茬。

他刚才不拦我们,不是不想拦,是拦不住。

等他回去,缓过劲来,必定会召集人手,卷土重来。”

“那你刚才为何不杀他?”

“杀他?”林澈挑了挑眉,“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我这个人不喜欢出名。”

“太出名了,麻烦。”

“能低调,就低调。”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再说了,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事,交给其它人就行了。”

闻言,南宫婉松了口气。

“如此便好。”

夜色如墨,赵家府邸。

赵天罡坐在书房内,脸色阴沉。

赵青山和赵虎已经被送下去疗伤,性命无虞,但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了。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

他赵天罡在这黑木城经营了数十年,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此仇不报,他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黑木城立足?

“来人!”他喝道。

一个下人推门而入,恭敬地低下头。

“家主有何吩咐?”

“去,以赵家三成店铺收益为酬,请林家林震天、风家风云笑来赵家商议大事。”

“是。”

下人转身,正要离去,却停了下来。

赵天罡忽然眉头一皱,怒骂道:

“混账东西,杵在这干什么?还不赶紧去!”

下人没有回答,忽然缓缓倒地。

脖子上,一道细密的血痕缓缓浮现,鲜血汩汩流出。

赵天罡瞳孔骤缩。

“谁?!”

一道银色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影,负手而立,衣袂飘飘,面无表情。

银白色的眸子中没有丝毫感情,仿佛在看一群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