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燕的胸口紧了一下,下意识攥紧拳头,指尖冰凉。
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顿住。
看见胡绍军整个人已经瘫软在神秘人身上,手垂着,头侧向一边,嘴角的血一点点往外涌。
人,死了。
胡绍军还是被抬上了黑色轿车,轿车车灯很亮,穿透古老街巷的昏黄,消失在拐角尽头。
徐春燕惊魂未定的回招待所,
她进门的时候,对面的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苏小萍的半张脸露出来。
然后,楼下,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咔哒声。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服务员来到门口,放下暖瓶:“下次自己拿,又不是资本主义大小姐,要学会自力更生。”
女人的声音有点粗,闷闷的。
然后下楼,进了服务员休息室。
服务员休息室,正在上班的服务员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进来的人从手上拿出来一块脱脂棉,在女人鼻孔前面晃了晃。
然后从后门出去。
走到一处僻静小路,进了一重的公共厕所。
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快速消失在一重院墙处。
一重,副厂长卢建平办公室。
卢建平抿了一口温热茶水,身子重重靠在椅子上。
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
是女儿卢婷的声音。
“你还不回来,今天是你生日知不知道。”
女儿的声音仿佛是回魂剂,让他瞬间清醒,脸上充满慈祥的笑。
“好了,把手头有点工作,马上就回了。”
挂断电话,关灯,拎着公文包下楼,骑上自行车往外走。
门口,门卫老胡笑呵呵的给开大门。
“领导,向您这种没架子,任劳任怨的太少了。”
卢建平笑着用脚支撑住自行车,递过去一支烟。
“都是为了革命工作,您辛苦,我先走了。”
老胡笑着点头:“领导,您慢走。”
自行车轮在碾在路面上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车子路过招待所附近,捏了一下车闸,卢建平瞥了一眼招待所,随后骑车走了。
招待所,苏小萍的房间,服务员刚刚送进来的暖瓶放在茶几上。
她手上有一张纸条,是标准的宋体字。
任务取消。
苏小萍看完以后,拿起火柴,想要把纸条点燃,犹豫了下,又停手,把纸条撕碎,塞进嘴里。
喝了口水,缓缓的咀嚼,然后咽下去。
房门被人敲响。
苏小萍霍然起身,脸色苍白的很难看。
喝进去的水呛到气管,剧烈咳嗽。
手指微微发抖,脸色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