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的事情,大多都有亲王王妃去代替。
纪王夫妇在燃灯佛殿内,就跪坐在主持的身边,听这响亮的诵经声。
谢恒知跪坐在侧方,窄袖圆领袍,头发盘起,戴的玉冠。
“女子做男人的装扮,不伦不类。”
跪坐在对面的丞相夫人小声嘀咕,发现有人扯了扯她衣袖,垂眸安静听着。
她原先以为,跟萧国公府结亲,是结两姓之好。既然都是亲戚了,她的孙女做太子妃不正是亲上加亲的好事吗?
可这一次凤命出,她孙女很可能就是那个凤命,萧家却半点不见欢喜,反而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萧家,就不是什么好人家。
诵经的时间很长,虔诚的人都跟着跪到结束,膝盖酸软发麻了。
谢恒知也是有点难受,起身捏了捏穴位后,就去吃素斋了。
素斋是在堂内,很宽敞,只世家大族的人能坐在里面。
纪王妃坐在上座,旁边坐着公孙一家。
“平昌郡王多年不见,倒是更成熟稳重了。”丞相夫人说道。
纪王妃笑了笑:“人都会成长的。”
她端茶喝,僧人开始陆续上素斋,每人手里的素斋都是一样的。
谢恒知在上素斋的时候,起身出去了。
她一动,很多人的视线都跟着去了,公孙念惜握着筷子的手也忍不住微微收紧。
成败在此一举,前往要顺利才是。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很嘈杂的声音,而后有人喊。
“快,燃灯佛像出现异象了。”
成了。
公孙念惜大喜,却又镇定的放下筷子,去扶祖母。
“发生何事?今日是燃灯佛圣诞,出什么异象了?”她好奇。
大家都好奇。
外面一个公孙家的老仆说道:“说是燃灯佛像下的神灯爆了三爆,而后一阵风吹来,将佛衣吹开了些,佛衣下有东西。”
“有东西?什么东西?”有人追问。
追问的正是丞相夫人。
纪王妃笑了笑:“让人去问不就知道了,肚子都饿了,还是继续吃饭吧。”
纪王妃重新坐了下来,丞相夫人看她如此镇定,想到自己的身份,转身也做了回去。
她开口说道,而后“去看看,佛衣下有什么东西?”
公孙念惜看大家都坐下了,竟是一点儿也不好奇,不由得着急,只能开口:“祖母,还是去看看吧,今日可是燃灯佛圣诞,莫非是有什么天降神谕?”
她要让所有人都见证那张符纸,都知道她是凤命之女,是天定的太子妃。
丞相夫人一想也是,看